她虽然喜欢对方在这种事情上刺激一些、强势一些,但时时刻刻冒水,这谁能受得了?
温亭深似乎顾不上捡起伪装了,这三天内,他就像一匹疯狂索爱的狼,危险冷冽的气场与杏爱的荷尔蒙气息交织不断。
达到一种令人难以抵抗的反差。
李乐诗溢出生理性眼泪时,他会亲亲她的眼角,温柔地哄。
但却一边哄一边不停。
最后,温亭深会跑进浴室里自己熄掉自己的火,而且从来不让她沾手。
很怪异的一种行为,每次李乐诗问他为什么不需要帮忙,换来的只有他紧抿薄唇的缄默。
——好像在嫌弃着自己。
李乐诗理解不了温亭深这种思想,回到芳庭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好友叶曼请教。
叶曼推测可能是因为温亭深这种类型的男人自尊心太强,忍受不了自己没有那种功能,干脆就拒绝这样的‘帮忙’。
可李乐诗不这么觉得。
那次在浴室里,虽然她蒙着眼睛,温亭深也只是蹭了蹭,但撞门的感觉却是确确实实的。
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,叶曼听说温亭深黏人,特别不可思议:“那个冷冰冰的温亭深?竟然会黏人?不会吧。”
李乐诗认真地点点头:“我跟他相处二十多年了,也是才发现。”
回想过去,哪一次不是她屁颠屁颠地去找温亭深?被这么反过来黏着,还真有点不太习惯。
叶曼思考了一下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:“哈尼呀,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,温亭深这不是黏人……”
李乐诗眨眨眼,没听懂:“那是什么?”
“他把你关在房子里十天才放出来,这难道不……”
刚听见叶曼说到这里,这时姜玲玲突然过来敲了敲门,大声说她炖了鸡肉,让李乐诗中午给温亭深送过去补补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