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不够,七天吧。”
“不行,就三天。”
“五天?”
“就三天。”
“……”
李乐诗看见温亭深微微张开薄唇,好像想说些什么,但最后只是重重咬了一下牙,偏开头。
“好吧,就三天。”
最后妥协的还是他。
友好协商完毕后,她回到客厅将药箱放回原位,还没起身,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温亭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,抬脚合上茶几抽屉。
见他进了干干净净的客卧,她连忙说:“我们刚结束不久。”
“可只有三天时间了。”他把她放在床上。
“万一这里又弄湿——”
“不是正好吗?”他打断她的话,“就算你离开,也到处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说完这句话,温亭深盯着她,撕下左手的两枚创可贴。
……
果然整整进行了三天。
最后还是李乐诗十分严肃阻止了他,温亭深才肯罢休。
——她再也不想半夜睡得正好被活跃的手指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