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温亭深不是搬家了吗?怎么会从对门出来?
“你回来拿东西啊?”她问他。
“嗯。”
李乐诗:“……”
这人的态度,不对劲,又在生气?
她回想上一次见到温亭深是什么时候,好像是在车里,她索吻不成,气急败坏抓了他的,还咬了他的唇和舌尖。
他唇角到现在还有一点淤青。
这就是温亭深对她爱答不理的理由?因为咬疼了?
走进电梯,李乐诗偷偷看了一眼对方紧绷的下颌,害羞又尴尬地挠了挠脸,犹豫着该怎么开这个头。
“上次抓你——又强制性地亲你,不好意思啊。”李乐诗幽幽飘开眼神。
温亭深垂下眼皮,侧过半只瞳孔盯着她:“你觉得我在介意这个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生气?”
他忽然不说话了,似乎找不到理由开口。
李乐诗因为刚接到叶曼激动的责问电话,对此有点猜想——如果温亭深知道她有意保住心璨而掩盖了一部分证据,应该也会生气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