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讨厌冯璨,又那么爱吃醋。
她能想象温亭深冷脸质问她的样子——“你一直都这么善良吗?就因为他是你的好师兄,你就愿意保他?”
可她觉得温亭深应该不知道他们谈过这部分内容……
思考间,电梯门到达一层打开,温亭深先一步往外走。
李乐诗注意到他手背满是淤青,开口: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温亭深下意识抬手看了一眼,转过身,眼神忽然变得认真,“合同还有两天就到期了。”
这段时间破事太多,李乐诗才想起来他们还处在协议结婚中,啊了一声。
他淡着嗓:“在我出国前,我们去趟民政局吧。”
李乐诗愣了一下,一时不知该重点关注出国还是民政局,静默两秒后,她追问:“你要出国?”
她听出来自己的嗓音有点发干。
“嗯,总部那边希望我过去学习交流。”
“多长时间?”
“三年吧。”
“……”
李乐诗不知道该说什么,低头哦了一声。新买的博肯鞋沾了些灰,越看越难受,她蹲下身,用纸巾擦干净。
长发散乱落下,遮住了她的眉眼。
余光里,那双干净发亮的男式皮鞋始终没有动,像是在等待她的下文。
可她又能说些什么?因为讨厌分离,就让他不要去,耽误他的大好前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