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诗不敢再想,羞耻地闭了闭眼。
所幸此刻的温亭深足够专业,不掺情/欲,阅读过后说:“上面写着只要将这个口对准……”他还是磕巴了一下,逃避了她的那个部位,接着说,“内置的感应系统会自动吸出来的,你试过了吗?不行?”
李乐诗感觉自己就像看诊,说得事无巨细:“试过了,我都把那个硅胶口插进去了,还是出不来。”
温亭深的脸还是蒙了些许薄红。
指尖捏了捏材质很好的硅胶口,沾了些水渍。
“……要我帮你看看吗?”他问。
多么简单的一句话,好像不掺任何暧昧,仿佛只是看看她手有没有受伤,绝对不是要看她的思谜之处。
第37章 反应他没直接上口舔吗?
医生在治疗过程中真的没有男女性别的区分吗?
李乐诗记得曾经这样问过温亭深,当时他是怎么回答得来着?躺在床上的那一瞬,她大脑昏沉,完全记不清要点。
这是她的屋子,天花板上的灯却忽然变得陌生,李乐诗觉得这样的选择不太对,但慌得不行,那东西越埋越深,需要一个人帮她赶紧弄出来。
恰好,温亭深在这里,而且她说的那句话是那么专业自然——“你还认识第二个医生吗?”
是了,他是私人医生,她现在是患者。
现在医生给患者看病,再正常不过。
反倒是她,遮遮掩掩,怀揣了一些不入流的心思。
温亭深垂着睫,默不作声从药箱里找到一次性手套,就算没有穿白大褂,他的气质依然很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