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醉,李乐诗觉得有必要发挥演技装一装了,眼睛迷离晃了晃脑袋:“不行了,头好疼,我一定是喝得太醉了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亲眼看见,李乐诗无法相信真的有人能一秒收回情绪。
即便上一秒,那情绪曾经那般炙热滚烫。
他的眼神又变晦涩难懂,幽怨哀伤。
李乐诗眯着眼继续装醉,拎着背包,晃晃悠悠去开门。
门,一秒打开。
下一秒又被关上。
立在门边的男人高挑、修长,面容冷峻。
捕捉她的眼睛,一动不动。
停了十几秒左右,他淡淡牵了一下嘴角:“雨太大了,再等等吧。”
“不算大了。”她的话急匆匆从口中脱出,眼神躲避,恰好一道雷声炸响,似乎在替他回答拒绝。
温亭深好像看出来她是在装醉……
但李乐诗对自己的演技还是莫名的自信,毕竟小时候骗他吃过不少酸橘子。
温亭深走回了客厅。
脱下长款的男士风衣,默不作声整理好,随手搭在椅背。
李乐诗试图自己走,却发现这扇门被反锁了,应该是温亭深刚才关门的时候弄的,她几乎就要冲过去把这个男人暴揍一顿,但还是窝囊地选择了欺骗。
她说头疼要睡一会儿,避免在等雨小这段期间又被追问一些难回答的问题,温亭深说好,带她去了客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