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眼底翻涌起波澜,她又没躲,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他可以做的?
那——
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抬起,钳住她的下巴。
他稍稍压下眼睫,俯身,低头,瞄准她的唇瓣。
“温亭深!”李乐诗两手抵住他肩膀,制止了他。
他缓缓睁开眼,睫毛扫在她脸颊:“居然不能吻了吗?”
李乐诗有些语塞,记忆拽回到那片小树林下,温亭深强势进入她的口中,咬破了她的嘴唇和舌头。
但她那时真的被吓到了,大脑一片空白,才糊里糊涂没有反抗。
温亭深怎么可以吻她呢,这是哥哥啊。
“上次你那样,不是故意传染我感冒嘛。”她后撤一步,两手还在使力抵在他肩膀,怕他扑过来。
“如果我说不是呢?”
李乐诗愣了一下,抬头的一瞬,她撞进男人缱绻的眼中,灵魂仿佛要溺毙在蜜糖里。
她眨动双眼,久久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,更不敢追问,就怕一颗火星坠入干燥的野草,将一切都烧得面目全非。
有些窒息,她转身,想逃。
直到一个带有懒懒音调的声音钻入耳中,她冲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“骗你的,当然就是为了传染感冒。”温亭深云淡风轻地转过身,继续清洗碗筷,“玩得是有点过,下次不会了。”
温亭深回到了她预设的轨道,没有改变。
李乐诗放下心,嗓音也轻快起来:“行吧,我大人有大量,原谅你了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