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,老房子的屋檐滴答着水珠。
温亭深正在弯腰洗碗,就看见一只白皙的小手鬼鬼祟祟伸过来,划过他的衬衫,在他的腹部辗转。
手来不及冲洗掉泡沫,他立即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转过眼睛,带有审视地盯着她。
李乐诗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,还在咧嘴笑:“你吃了整整两大碗饭,居然还有腹肌欸。”
她说得是那么自然、随便,将他萌生的欲念和兴奋一并压下。
好像这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也许确实没什么大不了——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不带任何欲望的摸了摸他的腹肌,会有什么?
卑劣的是他,错误的以为这是求欢的讯号。
说到底,从温亭深带有性别认知的目光去看待这个女孩时,就已经模糊了作为哥哥的界线,再
简单不过的肌肤接触,都能令他不合时宜的兴奋。
像只肮脏的、只会发情的怪物。
或许,他需要明白女孩对她设立的界线在哪里。
才有可能扯破,更进一步。
温亭深松开李乐诗纤细的手腕,她看见皮肤上有泡沫,凑过来,在流水下冲洗。
她的肩膀贴着他的胸膛,没有躲,这个举动应该是她允许存在的。
温亭深盯着她,擦干手,摸上了她的腰。
她的侧腰线条似乎就是为他而生,不然怎么会是刚刚好的弧度,能够和他的掌心严丝合缝。
“你突然干嘛?”李乐诗僵了一下,但是没有躲,“又想秀恩爱?爷爷都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