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深胸口起伏呼出一口气,眸子逐渐清明。
他盯向黑暗里逃跑的那颗球,手指绕弄一根线,轻轻一拽,那颗球就晃晃悠悠回到了光里。
回到了他可以看得见的地方。
他继续拽动,直到那颗球完完全全回到他的手里。
即便他再次将球抛出去,因为那根牢牢拴住的线,他还是可以让球回到自己的掌心。
温亭深脸染薄汗,深深地喘出一口气。
——他的快意来自于掌控。
……
结婚证冒出得太突然,饭吃到一半,李乐诗就气冲冲往餐厅外走。
她要去求证一个答案,看看到底是自己昏头带来了结婚证,还是某人故意将他那份放在了她的包里。
这算什么?
提醒她已经结婚,不要在外沾花惹草吗?
协议结婚罢了,他管得也太宽了吧。
唉,真是一步错步步错,她就不该挣这份钱,平白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。
许殷节没有走,插兜斜倚在走廊,见她疾步路过,身体迅速立正:“只要你说一声是他逼你的,我立刻去帮你出头。”
眼神坚毅,像极了一位拯救苍生的少侠。
这很符合许殷节留给李乐诗的印象,看似玩世不恭,其实是个知冷知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