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曼揪了揪她的脸,“我只是担心你啊。”
“担心我?为什么?”
担心你这只懵懂无知的小白兔被骗啊,叶曼想说。
但最终她只是抿了下唇,实在不好说,怕惹到温亭深那个疯子。
这也是叶曼一再撮合许殷节和李乐诗的原因,一个单纯桀骜的少年总好过那匹城府极深的饿狼。
叶曼无事发生般笑了笑,生硬转移话题:“……所以哈尼,你不打算接受leon吗?”
李乐诗怔了一下,脸颊迅速燃烧,偏过头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这是实话,别看她一副阅男无数的样子,其实古板得很。
她有自己的一套社交距离,也是典型的平均主义,每个人都要在她画的圆圈上按部就班与她相处,她才会感觉舒服。
一旦有人想要打破这个距离与她更进一步,她第一反应就是反抗,试试看能不能放回原位,发现不行后,她就会自动拉出一个令她舒服的距离。
对方离她越近,她反而会越远。
对方要是一再进攻,她就会逃得很远很远。
叶曼知道不能逼她,拍拍她肩让她放轻松:“别紧张,如果你觉得leon还不错的话,可以从朋友做起,相信leon也不会逼你的。”
李乐诗点点头,静下心来和叶曼回到包厢,推开门,她注意到少年突然换了位置。
离得她很远的一个位置。
许殷节低垂着头,两手交叉搭在桌上,像是在隐忍着某种情绪,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李乐诗奇怪了一下,顺手将手机反扣在桌面,清了清嗓,准备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:“那个leon……你人很好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