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亭深故作惊讶看着她:“原来诗诗也在这里,真是巧。”
叶曼干笑两声:“……”
真会装。
进了别墅,温亭深蹲下身和贝蒂说了几句话就关注起正事,保姆不知道画浴巾图一事,大大方方告诉他们就在三楼。
电梯打开,飘进来几个蓝色气球,温亭深迈步一脚踩爆一个,走到紧闭的房间门口。
模模糊糊的交谈声从屋内传来,但听不真切。
房门被上了锁,轻轻下压推不动,他把动作放到最轻,相信不会惊扰到房间里的两人。
然后,示意叶曼开口。
叶曼咬牙切齿白他一眼:“我只帮你这一次,可别想一直抓我的小辫子,别忘了,你的把柄也在我手里。”
温亭深难得对她笑了笑:“只要你别多嘴,就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温亭深这个人,就像一颗从内部坏透的红苹果,外皮精致好看又诱人,可是切开一看,内部早已腐烂发霉,结满蛛网。
叶曼可没信心能够控制一个疯子,硬着头皮敲了敲门:“哈尼,我来看看你。”
很快,踏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磕哒一声,门扉打开,女孩慌乱的样子映入眼帘。
脸颊薄红,眼睛水汪汪的,活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动物。
“救命,你终于来了,快来帮我——”视线触及到门口很大只的男人,李乐诗倒吸凉气,忘记夹嗓子,“……温亭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