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心脏狂跳,眼前的男人一身黑,皮肤苍白,特像是地狱里来索命的黑无常。
温亭深看见了她眼角的泪,寂静的眼眸狂掀波澜,李乐诗被男人的视线压迫得退回房间。
其实没有特别的动作,他就像平常那样走着。
他慢条斯理走一步,她就退一步……
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半个小时前,但许殷节释放的压迫远没有温亭深这般僵冷、窒息。
温亭深似乎是故意的,盯着她的眼睛不断逼近,黑色男士皮鞋与她的白色鞋尖时不时相撞。
她的步伐乱七八糟,他却从容不迫。
直至李乐诗打了个踉跄,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臂,冷白纤细的五指紧扣,很痛,像恨不得插进她的血肉里。
温亭深注意到她嘶了一声才堪堪泄力,冷冰冰扫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半裸少年:“他欺负你?”
李乐诗还在发蒙。
这时叶曼看好戏般抱着手进来,饶有兴致看向某位少年哭红的眼睛:“我看谁欺负谁还未必呢……”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许殷节抽抽搭搭用抱枕盖住身体。
温亭深眸色幽暗。
李乐诗心虚地移开眼,干笑两声,弱弱地:“我也没说什么,就说粉色……持久力……不大行。”
“李乐诗,你又说!”许殷节瞬间炸毛。
叶曼噗嗤一声:“是粉的啊。”
温亭深烦躁地闭了闭眼:“……”
李乐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这个房间的,好像被温亭深直接大力推出来的,一转身,他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,愤怒和哀怨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