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诗美滋滋地想着,电脑屏幕倒映着她见钱眼开的笑模样,觉得如果有一天她死了,一定是掉在钱眼里淹死的。
对方没回复,她等了一会儿洗漱上床,听见饭厅里的交谈声,猛地睁开眼。
客厅里,姜玲玲注意到温亭深眼底有些泛青,一脸疲态:“亭深啊,昨晚没睡好吗?”
冷白修长的手指按灭屏幕,温亭深随手将手机反扣在桌上,淡淡牵出笑意:“嗯,有点。”
“是身体不舒服吗,还是——”
“他昨晚喝醉了!”李乐诗可算逮着机会打小报告了,从卧室里冲出来来了个急刹车,“还是我送他回来的!”
反应这句话两秒,两人几乎同时面向温亭深,面露关切:“亭深昨晚喝酒了?”
“怎么回事?难不难受?”
李乐诗看着自己亲爸妈这一脸关切的样子,气不过,恶狠狠从温亭深手里抢走半个吐司,咬在嘴里。
温亭深看着手里剩下的小半个吐司,唇角小幅度勾了下,回答二位长辈:“没事,昨晚老板敬酒,推脱不了。”
他淡定坐在饭桌前,简单的黑色衬衫系到最上面的那颗纽扣,一派正经斯文的模样。
李乐诗微微一笑,上下扫视某人这虚假的正经样,拉开椅子,一屁股坐下:“温亭深,昨晚你撒酒疯来着,还记得嘛?”
“不记得。”温亭深面不改色。
“没关系,我都帮你记得呢。”她身体微微前倾托着腮,一脸八卦地笑,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?”
本以为能看见对方窘迫的一面,没想到男人还是淡然如水,似笑非笑抬眸:“好啊,你告诉我,我怎么撒酒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