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抱——”
她突然顿住。
脑中出现的画面算不得清白,紧密的拥抱,迷醉的体温,成熟的男性身体、灼热的呼吸和暧昧的话语……一帧帧闪过,残留的都是说不出口的细节。
至少是不能在这个饭桌上说的细节,不然话题容易变味。
偏偏某人还眼含笑意打趣:“怎么不说了,我‘抱’什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抱着一棵大树就不撒手,还是我扶着你送回来的。”
她只能胡诌。
温亭深哦了一声,若有所思点点头:“抱了棵大树啊……嗯,是大树。”
李乐诗怀疑他在装失忆,但是没有证据,吃完早餐,温亭深前脚刚出门,她后脚就踩着拖鞋追出来。
“撒酒疯这事就算咱俩扯平了。”李乐诗将手插在卡通睡衣口袋,拽兮兮一副要打劫的样子,“我说了,那套吐脏的衣服我会赔你的,把品牌和你的尺码给我。”
“不用你赔。”
“别,你还是让我赔吧。”她低头碎碎念,“我可不想你因为这事儿讨厌我。”
“你不想我讨厌你?”
温亭深的语气带有几分探
究。
她一抬头,恰好与他对视。
薄薄的镜片下,那双眼睛格外抓人。李乐诗都怀疑他是宿醉未消,不然为何看人还是迷离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