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不小心丢的。
许朝露眨眨眼睛,有雨丝斜飞到脸上,她抬手擦脸,就见伞面又往她这儿倾了几寸。
干涸的心田迎来及时雨,生机在湿润中萌发。
“起来。”池列屿冷冷说。
许朝露对他语气不满。你叫我起来我就起来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她抱着膝盖,头撇向另一边,用两根手指夹起地上饮料的瓶口,朝池列屿那边一甩。
哐叽,饮料砸在池列屿脚边。
少年叹了口气。雨大风也大,他站着给蹲着的她撑伞,挡不住被风斜吹到她身上的雨。
下一瞬,许朝露感觉吹到身上的风也小了。
池列屿不情不愿地陪她蹲下,身体挡住风口,雨伞结结实实盖在她头顶,少年人青涩蓬勃的热气贴近她。
这一刻,许朝露突然回想起很多事。
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,好像总有人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旁,为她撑伞。
所以尽管她粗心大意,冒冒失失,也从来没有一滴雨会落到她身上。
心跳怦然加速,许朝露脸贴着臂弯,扭头看池列屿捡起那瓶运动饮料,单手不方便开,他这么洁癖的人竟然直接用牙咬开。
然后,当着她的面,一口气把整瓶饮料喝完。
许朝露视线落在少年锋利如冰块一角的喉结,不知沾了雨还是汗,湿润的、上下滚动的样子,看得她眼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