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委席旁边,舒夏早已立好三角架,相机放上面录像,她举着手机同时录。
镜头对焦在主唱脸上。
扎着高马尾的少女,面庞柔美素净,一双杏眼毫无怯意地直视台下观众,像在邀请他们也加入这场旅行。
炸场的前奏归于铺垫,女孩清透又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我爱这个世间所有旷野、海水、冰原、山川,在有生之年。
那些远方更远,星辰、云卷、牧群在子夜失眠,我都想走遍。”
她的歌声天生带有极强感染力,听众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少了,一个接一个被她带入歌曲的情境中,屏息聆听。
池列屿站在她左手边,黑衣黑裤英气逼人,手里的吉他是黑红色gibsonssh,这款电吉他出了名的重,在他手中就像个轻巧玩具,冷白灯光落在乌黑的发梢、宽阔的肩膀、拨弦的长指上,整个人显得格外散漫不羁。
台下数不清的眼睛注视着他们,渐渐的,有人跟着摇晃,有人挥起了手。
体育馆里温度并不高,池列屿却觉得身体开始发烫,想流汗。
正式比赛和排练确实不太一样。
这里的音响功率更大,鼓点变得很重,贝斯低音轰鸣,合成器更迷幻,许朝露的声音也更有穿透力,来回穿行在他心脏。
每一种声音,每一丝震动都被放大。
每一次对视,眼神都是炙热的。
他可能要收回,之前说这场比赛无聊又没有挑战性的话。
“谁不是自由的,再流连也不过一时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