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众人,眼中一片赤诚:“军中受大帅深恩的兄弟不在少数,我愿从他们之中征召一支敢死队,西去苏毗与吐蕃人对峙。”
慕容曦光看着他,唇边不禁流露一抹苦笑,谁能想到洛北还曾殷切期望过这个年轻的将领成为河中的定海神针:
“好,既然如此,你去征召部队吧。等到雪一停,你们就出发,我会派出吐谷浑部队护送你们,记住,若非吐蕃主动出击,不要轻易出战。”
“是。”李嗣业抱拳应下,转身出了帐篷。
风雪之中,王训与他身形交错,这个沉默内敛的少年人此刻紧握着双拳,脸上是掩不住的愤怒:
“各位将军,我抓到了!”
阙特勤凝眉问他:“抓到了什么?”
“吐谷浑王子坌达延墀松!”
吐蕃公主与吐谷浑王室的后人此刻穿着普通牧民的衣裳,脸上满是灰尘,身上还有脚印。他被五花大绑在伏俟城多年无用的监狱之中,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嘲讽之意。
慕容曦光紧紧盯着这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面容,转而以吐谷浑语发问:“是你谋害了洛将军?!”
“多可怜的慕容氏族人,”坌达延墀松冷笑一声,“你已经成为了别人手里的鹰犬,还要问我,为什么要谋害你的主人……为什么?因为他击败了我的军队,因为他不可一世,战功赫赫。”
“草原上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!”阙特勤厉声喝问,“在战场上的失败就是失败,你身为大军主帅,竟然用毒酒这样的办法来谋害别人,你会让你的祖先蒙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