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笑了:“我不是在想这个。我是在想,若是他能同阙特勤较量一番,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他们说话之间,外面忽而有医师匆匆闯了进来,医师青色的衣襟上绣着碎叶文馆的纹样,他低身对洛北道礼:
“大帅,李嗣业李校尉身上那支箭我们已经起出来了……”
他“只是”二字还未出口,洛北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箭上有毒?”
“是。”医师惊讶地抬头看他,“我们从未见过此毒,不敢贸然下手,还请大帅帮忙看看。”
慕容曦光还未反应过来,洛北已掀帘而出。朔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,远处伤兵营的灯火在黑夜之中明明灭灭,洛北裹紧了身上厚重的外袍,踏进了风雪里。
帐中血腥气浓得化不开。李嗣业仰卧在毡毯上,左肩伤口泛着诡异的青黑色,几个医师都围在他身边,见到洛北时,脸上才露出一点轻松神情,
“不必多礼了,都起来吧。”洛北摆了摆手,越过众人之前,伸手扣住李嗣业的手腕,片刻之后,他微微皱眉,用腰间的金错刀沾了一点毒血在鼻尖轻轻闻了闻。
“吐蕃人真是舍得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转头对慕容曦光道,“我还是年少的时候在高原上见过这种毒药。那时候他们拿这个来秘密处决那些不听他们号令的各部贵胄。”
“大哥哥可有解法?”慕容曦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