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以为当轻其禄利,重其督责。恢复铨考,量阙留人,唯才德是取。以历州县者先入台阁。’”

他宣读一毕,望向众人,声如洪钟:

“诸位,这封奏疏已蒙圣上恩准了。自即日起,不论是科甲官、荫封官还是斜封官,均以此考评,吏部将会同御史台共同行事;才德高者升官,无才无德者罢免!”

“张相公!”当下便有官员出列道,“敢问依附韦庶人等,可算得上无德?”

张孝嵩盯着他:“这自然算。”

“先皇在世以来,韦庶人临朝摄政,大唐官员出自其手者不知凡几,难道朝廷要把这个时段提拔的官员都罢黜吗?”

他话音未落,旁边便有官员打断他:“哼,你小子是向韦庶人送了两棵珊瑚树才当上的官,在座的谁不知道啊!你不是依附韦庶人,还有谁是?”

“你也配指点我?也不知道定昆池上的那两颗太湖石是谁进献过去的!”

“哼,韦庶人、安乐等人弄权之时,我可从来没有给她们送过一点东西,我要弹劾你们!”

眼看大臣们吵吵嚷嚷,又要撕打起来,张孝嵩再度重重地拍了拍桌子:“吵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