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元振看了一眼,硕大一枚国玺印章在上面鲜红得刺人眼球,他咽了口吐沫:“微臣执掌兵部,兵者,国家之大事,微臣有些机要消息,必须面呈陛下决断。”
“郭相公,你是担心本宫会通敌叛国不成?”韦皇后冷笑一声,“好了,知道你挂心北边的局势,圣上已下了手敕,要在长安闲居的北庭大都护、碎叶郡王洛北速速前往庭州戍边,文书既下,不得停留。”
朝野中再度一片哗然,对朝局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到,这道任命是皇后在排斥异己,但这道任命并不是一个结束,而是一个开始。
“以雍州长史杨再思功高,入朝辅政,诏命韦温为雍州长史。”
“以吏部侍郎李峤代吏部尚书,拜为同中书门下三品。”
“以侍中纪处讷兼任右卫将军,领禁军。”
“起复流放岭南多年的宗楚客,拜为中书令。”
……
“这些人虽然都是皇后的心腹,也做过宰相,但看她连宗楚客都被拉了出来,可见皇后手中也并无多少人可用。”
令人意外的是,身处漩涡之中的洛北并未在有带甲武士保卫的碎叶郡王府中,反倒在裴伷先家下辖的裴氏酒肆之中,望着窗外的一片萧瑟冬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