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骑是左羽林卫将军慕容曦光,一骑是魏元忠之子,太子冼马魏升。还有一人却是太平公主的儿子薛崇简。

“李仙凫!”慕容曦光高声道,“有军令,各禁军速速归营!”

崔湜几近咬牙切齿了:“我有圣上的手敕!”

“伪造圣上手敕,罪同谋反!”魏升喝道,“崔御史,你才回朝不久吧?玩这样的勾当,你嫌自己的脖子太重了不成?!”

崔湜看看薛崇简、又看看魏升,一个绝望的想法不免在心中蔓延:太平公主已经亮了明牌,她是要帮助太子李重俊了。

怪不得上官婉儿给他这封手敕时神情怪异,怪不得只派了个果毅都尉随他前行,怪不得要半夜出发……

这个一切都是设计好的,只等他这个蠢货往里钻。

上官婉儿……那个女人,在拿他的脑袋当投名状!

“走!”慕容曦光抬手下令,带走了所有禁军,他们的身影尚未跑远,后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
崔湜睁着两眼,不甘地从马鞍上坠落下去,胸口插着一支带毒的袖箭。

褚沅缓缓地放下手,看着这位归朝不久的朝廷命官在雪中断了气,看着两位侍卫把他的尸首拉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