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语未完,门外已被一连串的喧闹之声打破。他与张孝嵩对视一眼,各自拿上兵刃,走出房门时,正撞上跑得满头是汗的褚沅:“阿兄!”

顾不上张孝嵩的惊讶,洛北先握住她手臂安抚道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
“外面有御史台的人前来,邀请阿兄前去御史台协同办案。”褚沅双手叉腰,微微弯着身子连着喘了两口气,才把气息顺匀,“他们说,阿兄涉及一桩通敌叛国的案子。”

“通敌叛国?洛将军?”张孝嵩大惊失色,“这太荒唐了,倘若洛将军有心通敌叛国,我大唐西疆万里早已落入敌手,御史台那些人疯了吗?”

洛北的父亲阿史那献执掌禁军,洛北又是功勋卓著的边将。一门父子皆有郡王爵位,又是有军权的大将军。

更不要说皇帝已将“同乘御辇”的话都放了出来,洛北如今算是朝中最为权势显赫之人,便是有御史弹劾,御史大夫也不可能允许他们上来就玩入台质询这套手段,又不是老寿星嫌自己的命太长。

“御史台的人可说具体是什么案子?”洛北微微皱起眉。

褚沅道:“他们说,阿兄纵放阙特勤,使其归国之后,一统突厥,拥立其兄继位,成为我大唐之患。”

“突厥议和使团不是刚和兵部和鸿胪寺的人谈出些眉目吗?”张孝嵩和洛北对视一眼,下意识地开口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