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曾经穿越风雪茫茫的天山,奇袭碎叶城外的突骑施牙帐。”

“听说他曾经在沙漠中射倒敌人的主将。”

“听说他曾经以两万人击溃敌人五万人的军团……兄长,听说他的母亲是拜火教的女巫,拜火教的伪神曾经授予他一双看破一切的眼睛和许多法术。我们……”

屈底波看着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我们玩的伎俩,不会被他发现吧?”

屈底波瞪起眼:“你是说,有人看到了你和他们往来的使者?”

“没有,没有。”拉赫曼否认,“我的使者们都很小心。”

“那就是他发现了他们来往的信件?”

拉赫曼再度摇头:“不是,不是。”

“既然一点证据也没有,你怕什么?!他还需要他们替他效忠,为他打仗。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他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屈底波摇头,“不过,我得承认,我低估了他一点。”

“兄长是说……”

“我以为他没有用血缘和信仰纽带就组织了一支大军。其实我错了。”屈底波由衷感怀道,“他的军队是有信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