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用不上?”洛北从帐外走进帐中, 正把他们这番话收尽耳中,他笑笑地铺开一张地图:“琪琪格,朱邪烈, 前番去察查的卫士回来了。你俩都有越界之举。胡禄屋部越界广一里,从一里,胡禄屋部的两位首领, 你们算算, 这是多少亩?”
琪琪格和莫潘一起拿出纸笔,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算了半天:“三顷七十五亩,对么?”
洛北点了点头:“处月首领,你部族的牛羊也有越界, 你越界的地区大概是广二里,从三里。你算算, 这是多少亩?”
朱邪烈比比划划,算了半天:“二十二顷二十二顷”
“二十二顷五十亩。”洛北敲了敲桌子:“你越界的比胡禄屋部要多些。来,我们再算算如何折成银钱?”
“特勤饶了我们吧!”琪琪格举手投降:“我胡禄屋部情愿同处月部握手言和, 大不了,大不了让处月首领赔我一顿酒宴好了!”
朱邪烈也点了点头:“这交易甚是公平, 特勤,我们就这样处理吧。”
“哦?可是”洛北故作迟疑。
莫潘在一边已是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特勤处事公正,阿姐和处月首领都已经领教了。想来他们也都得了教训,绝不会再互相越界了?”
琪琪格才在识图辨图里拿了第一,当下骄傲地一笑:“特勤放心,我胡禄屋部肯定按照地图划定的走,绝不会走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