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博明上前一步,对洛北道了个大礼,“将军,博明妄自修行四十年,耽于琐事,不能得正道。今见此僧涅槃之相,方才觉悟。为民行善,普渡众生,方为成佛之意。”
他身后众僧齐颂佛号,向洛北躬身。
洛北神情平静端严:“我是俗世中人,无法参悟佛法,此白骨既为佛家圣迹,便由博明法师同慧光和尚一道处置才是。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博明道,“本寺会将他塑为金身,供奉在殿上,日日顶礼膜拜。”
洛北颔首:“那便应法师所请。法师,金身塑成之日,我一定到场。”
博明笑道:“承蒙将军关心,那时本寺一定连做三日大法会,以昭世人。”
他话音未落,身后几个弟子已经找了块木板抬起骷髅,准备向昭怙厘寺中去。慧光也跟在他们身后,走了几步,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折回来给洛北道了个大礼:
“将军,要不是你开私库完成了我师父的宏愿,我想他也不能修成正果,多谢你。”
洛北轻轻一笑,并不应答。
人群随着僧人们散去后,士兵们也终于没了任务,阿拔思命众人自由活动,自己却和巴彦一道围到洛北身边:“将军真的相信博明的话?我怎么觉得他是有意在为昭怙厘寺脱罪?”
慧光的师父是因为发现了昭怙厘寺的阴谋才被杀,若洛北真要命司法参军察查此案,只怕昭怙厘寺又要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