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知他是个财会的行家,却没想到他能从几张草稿上看出这许多门道,他轻轻一笑:“方丈法师的那本,一会儿我去问他要。至于真的那本……”

“我刚刚在房中翻了,没有翻到。不过也是,我要是白迦叶,必然要把这账本藏在一个妥帖之处才是。”裴伷先道。

洛北点了点头,目光却始终若有所思地盯着壁画:“伷先,你看这几处飘带,是不是个文字的形状?”

裴伷先顺着他的提示望过去,正好在墙壁曲折处找到一串飞舞的飘带,他打量了半天,也没认出来是什么:

“文字?这好像只是飞舞的飘带吧?”

“不,这是文字。”洛北摇了摇头,“壁画绘画素有定规,工匠绝不可能拂逆法师心意私自在壁画上画些无意义的彩带。”

裴伷先也通晓西域诸多文字,但他端详壁画许久,也没找到方向:“可惜西域语言庞杂,我虽然通晓其中不少,也很难破解出其中含义,就连它的来源也不知道。”

洛北点了点头,他干脆从桌上抽了张纸,将这串飘带都抄录下来,又塞在怀中:“博明,可否烦请你带我们去见方丈法师?”

一听说要账本,方丈法师的脸色由白变红,由红变橙,最终落在了一片灰败上:“将军,寺中账目乃是本寺私事,恐怕不好放在公堂之上。”

裴伷先笑道:“方丈法师误会了,洛将军的意思是由我二人来看这本账本,不会展示在公堂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