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足足高了那小僧半个头还多,轻轻一挡就让那小僧动弹不得:“呜呜呜!坏人!你都听到了,他诽谤我师父,凭什么不让我教训他!”

那寺僧也不买他的账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来管教我!”说罢便把铁棍照他上身扫了过来。

洛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劝架劝得两边不讨好的情况,他只得发力拎起那小僧的衣袍,把他丢在一边,又反身下折,做了个铁马桥躲过这一棍。

那寺僧极少遇到这样难缠的人物,反手便要抽棍再打。洛北已起身,一双手牢牢抓住了那棍子的另外一端。

他看着双手纤长,却并不文弱,一双手如铁铸一般,寺僧是挣也挣不开,挪也挪不动,几下差点没了力气,便被洛北轻轻一抽,把棍子抽了开去。

洛北把铁棍掷在一边:“好了,现在你们可以止戈休战了。”

那寺僧被他一带,没吃准重心,顺势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,满面都是灰尘。他气得嘴唇发白,兀自拍了拍衣袍从地上爬起来:“你们竟敢在昭怙厘寺前闹事!我要告诉方丈去!”

“我们可没有!”裴伷先正要解释,却见那寺僧一溜烟跑得没影了。他正要转身叫那慧光,谁料那小僧也不知什么时候跑了。
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公子,我就说应该带着仪仗和卫队来,巴彦将军要是知道”

“他被我派去找阿拔思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而且他就算是知道,来昭怙厘寺拜访方丈也不算是什么大事。是吧?”洛北摊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