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监院?”洛北好奇地问:“看样子,你是外地来的僧人吧?你和监院法师有什么往来?”

“谈不上往来,就是,就是监院法师答应给我一笔”他话到一半,忽而发现不对,拍了拍脑袋,“我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?两位,两位是要来做功德的对吧。我这里有一笔大大的功德可以做。”

“什么大大的功德?”裴伷先好奇问。

僧人双掌合十:“我是于阗人,六年前随师父周游天竺而来的路上路过东川下游。那有几座小村庄,一直为东川水所苦。我师父便发宏愿,要为那里的老百姓修建堤坝和沟渠,以引些河水灌溉田地。后来,我师父圆寂在河水里,这份宏愿就由我继承了。”

他眨巴眨巴眼睛,颇为殷切地道:“两位贵客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何况你们这救的还不是一个人,这是多么大的功德”

他话还未说完,已有巡院的寺僧走过来,远远地看着他笑:“慧光,你又在那里骗钱了么?!”

“不是骗钱,不是骗钱!”慧光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那样跳起来:“是要修水利!”

“从来只有修佛寺佛塔,造像建窟,敬奉三宝 没听过修水利来修功德。”寺僧笑道:“你也和你那师父一样失心疯了么?小心有一天也栽到水里去!”

“我师父没有失心疯!”慧光气冲冲地要过去理论。

那寺僧人高马大,手中还有一根铁棍,见他过来,只把铁棍在手中掂了掂:“喂,上回还没被打够么!”

眼见着两人要起冲突,洛北赶忙上前,一手把那小僧挡开,一手拂开寺僧手中的铁棍:“佛教清净之地,何必喊打喊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