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要见太子殿下吗?”
洛北抬眼望向裴伷先的面容,那张面容上的神情他再熟悉不过,昔年他们在西域联手起家,遇到几个不长眼的西域胡商使绊子下黑手时,裴伷先脸上就是这样的神情。
那是一种亡命徒才会有的洒脱。
这是交心腹,托生死了——洛北闭上眼,吐出了一个字:“见。”
“不过,在见太子殿下之前,我还想见一个人。”
他看向在一边的王翰,目光中似有期盼之意:
“我想见上官昭容。”
那天深夜,洛北便如愿乘小船,登上了一只曲江上的画舫。画舫中丝竹管弦响彻一片,人人都在宴饮之中,几乎无人注意新来的客人。上官婉儿就立在二层的船头等他。
那里冷清清的,除了一片月光,就只有他们二人。
“我听王翰说,你要问我褚沅的事情?”上官婉儿看着他,“你是她的什么人,也敢到我面前来问?”
洛北没有直接回答上官婉儿的话,他从袖间摸出一只玉佩,拿在手中扔了几下:“我是想用一个人和上官昭容换褚郡君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