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元振从他身后转过来,开口与他搭话,见他一身月白绸袍,顿住话头,笑着调侃了他一句:

“难得看你穿这样素净的颜色,看着不像一位将军,倒像是世家公子哥了。”

洛北轻轻一笑:“大帅说笑了。您不在帐中休息,怎么出来了?”

“解大夫要和他的下属叙叙旧。我这个领兵将领,怎么能听监军们谈话呢?就避出来了。”郭元振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筋骨,“七日之期就快到了,你想唤起他们的思乡之情,从而不战而屈人之兵,靠这两百个人,怕是做不到吧?”

洛北微微颔首:

“实话说,大帅。我没有想过要把这两百个无辜的牧民放于人前。娑葛如今是困兽犹斗,看到这些无辜百姓,说不定会下出什么疯狂的命令。便是他不动手,突骑施的士兵也会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被我们胁迫而来,起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。”

“古来招降莫不如是。若不这样,你打算怎么做?普通的突骑施士兵可是不识字的,你那些文书是白做功夫。”郭元振好奇道。

他们说话之间,有个传令兵前来报告:

“大帅,洛将军,营外有一队突骑施士兵前来投降!”

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,走,我们去见见。”郭元振笑着摆了摆手,同洛北一道迎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