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色俱厉,那队正不敢再问,只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那老板娘端着壶桑葚酒,来到洛北面前,躬身下拜:“多谢公子仗义出手。”
“这本是我分内之事,老板娘客气了。”洛北却没有接她手中酒瓶,“大唐驻军在此,是要广播教化,宣以大唐威德。被他们搞成这个仗势欺人的样子,是于阗镇守使御下不严。”
“公子这话倒是冤枉哥舒镇守使了。”老板娘笑笑地替他的前任哥舒道元辩解,“他在的时候,这地方倒也没有这么乱。他娶我们公主的时候,还给我们城中百姓都分了酒呢。就是他离任之后,继任迟迟不定才把好好的军营搅成这样。”
她见洛北神色不动,担心自己说错了话:“是我多言了,公子你身手这样出众,想来不是普通的丝绸商人能有的,你是什么人呐?”
洛北笑一笑,没来得及答她。外面又有一骑飞到酒肆外:“龟兹来的洛将军在哪里?”
那人走到酒肆内,众人才看清他样貌,来的是个衣着华贵的青年,黄袍高冠,约莫三十余岁年纪。
老板娘和酒肆众人都低身行礼: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洛北这才知道,这位器宇轩昂的青年就是于阗国太子尉迟胜,拱手道:“见过太子殿下,我就是洛北。”
“洛将军。”尉迟胜半跪在地,换了汉话同他说话,“父王携我等前往城外礼佛,不知将军驾临,未曾来迎,还请将军当面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