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十几个兵丁见他们出手利落,一时瑟缩,不敢再上前。洛北往前一步,他们便往前退一步,直至退到大街上,才顿住步子。

“大唐军法,受命行事者,无罪。”洛北沉声道,“放下兵刃,我饶你们不死。”

那几个为首的士兵对视几眼,各自放下兵刃,跪倒在地: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。”剩下的人见此情况,也不敢和洛北硬顶,只好一个个丢掉兵刃,跪下求饶:“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,开罪公子。还请公子饶命。”

那队正眼见大势已去,只好跪倒在洛北面前,伸手拽住他的衣摆: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,我一时糊涂犯此大错,我”他说着声泪俱下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
洛北深厌他这番惺惺作态,踢了他一下将他甩开,又冷声道:“饶你不死?可以。叫你手下这帮人将酒肆恢复原状,赔偿店家的一切损失。”

队正忙点头:“是,是,是。”他从袖中摸出几两纹银摆在桌上,又招呼属下将酒肆内的桌椅板凳扶起,把倒地的饭菜和酒瓶打扫干净。

老板娘几度想要去拦,却拦不住他们,只得看着他们把东西整理一新:“哎呀,几位,我来吧,我来吧。”

队正见店内收拾一毕,又哈巴狗似的蹭到洛北身边:“这,公子,此地事毕,我们是否可以”
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洛北挥了挥手。

“这,我们的兵刃公子可否还给我们?”那队正陪着小心,“这些陌刀短刀都属军事物资,丢掉了,营头是要找我们麻烦的。”

洛北冷笑一声:“我只说饶你们不死,没有说过活罪可免。若是你们营头问起,你就叫他到于阗镇守使的衙署去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