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可不管他,只自顾自地向前猛冲,到第六个稻草人时,王翰身上已是青青粉粉,染得不成样子。
他心怀郁郁地从马上跳下来,人群中立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。洛北和几个人一边替他掸开衣服上的粉彩,一边笑着替他开脱:
“我们都练了七八日了,才有这点样子,王先生你一天也没练过,懵了也是自然。”
王翰听着也服气,目光四处一望,却在看到洛北身上的白袍时不平起来:“洛北,你这设计的也太难了,便是神仙也过不去。”
洛北知他在激自己,轻轻一笑:“你想看我演示一遍?”
王翰已经拿了弓箭,站到稻草人后二十步开外的位置:“洛北,你不要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我和你打赌,便是你也过不去!”
“哦?若要打赌,可有彩头。”洛北也难得起了意气,“王翰兄打算拿什么当彩头?”
王翰拿扇子敲了敲手掌:“我手边这把古扇如何?”
他这把古扇便是当初在白马寺前被洛北捡到的那把,玉坠精致,扇面是东晋顾恺之所绘的洛神图,说价值千金也不为过。
洛北点了点头:“要是我过不去呢?”
“那我要……”王翰抬头看了看,金雕正在空中盘旋翱翔,“就要这只金雕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