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的草原也迎来了水草丰茂的繁盛季节。远处贺兰山脉在蓝天下连绵向前,王翰走了半日,才在山坡的阴影下看到洛北身影。
他正在和手下人玩一种新奇的游戏。先是在草原上用矮矮的草垛隔开一条极长的跑道,两边放上稻草人作为标靶。其他人都退到跑道二十步开外,待到有人从中间骑马穿过,便用摘了箭头的羽箭沾了粉彩,往他身上射去。那骑马的人便使出浑身解数去躲羽箭,还要在箭雨之间抽出时间来射稻草人。
王翰驻足看了一会儿,这游戏难度极高,几轮下来,几乎人人身上都染了颜色。唯独洛北一身白袍纤尘不染,坐在人群之中蔚为耀眼:“洛公子。”
洛北见他来了,招呼他来到众人中间:“王公子?你从外头回来了?”
王翰点了点头,:“你们这是在练什么呢?”
“练在战场上如何快速反应。”洛北笑道,“怎么,王翰兄也有兴趣?”
“有。”王翰点了点头,“这可比射靶子好玩多了。”
队伍中有人笑道:“王先生,这可不是好玩的,你看这些箭,虽然去了箭头,又减了力道,扎在人身上也是疼的。”
王翰不劝则已,一劝还真来了劲儿,当下豪气冲天地一挥手:“可别小瞧了我。”
洛北无奈道:“行吧。”他招呼几个人的名字,叫他们埋伏在四周,又让他们手下留情,才敢让王翰纵马猛冲。
王翰纵马越过草垛,飞也似的躲过当头的两箭,俯身射出一箭,正中稻草人,他正要高声欢呼,却在直身的时候一下子被射中了腰部。他当下捂着腰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