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没想到这事情还会落到自己头上,闻言大惊失色:“这,这,草民怎么知道兄长的头颅在哪里?草民,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?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洛北冷笑一声,“你的大哥难道不是你杀的吗?!”
这一声有如惊雷炸响在堂中。百姓之间升起一阵又一阵的嗡嗡声,人们交头接耳,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县令如何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孙二跪倒在地:“草民不知道这话是从何说起啊,明府怎么能空口白牙地污蔑草民呢?”
洛北问:“你和你大哥逃难至此,身无分文,只有窝棚度日。这些人告诉你,孙大急病而死,你却一定要开棺验尸——开了棺,倘若真的是急病而死,你的棺材钱从哪里来?你定然是早知道尸体上没有头颅,才出此计策。”
孙二哑口无言,愣在当场。
“现在还不肯说么?”洛北从签筒中抽出一只签,又招呼左右,“来啊,给我把这个人按倒重打二十大板,打死勿论!”
这话一出,人人便知道洛北是要动真格的了。孙二已听过这位县令诛杀大鱼的情形,吓得魂飞魄散,战战兢兢:“明府饶命,明府饶命,小人愿意招供,我大哥,我大哥还活着,就在,就在我家里。”
这话又让堂内惊起一片议论。一具无头尸体复活,这可是百年不见的大新闻。洛北不得不敲响惊堂木,才镇住场子,他拨出令牌,命衙役们前往孙家拘捕孙大。
衙役们去了孙家,在孙家的地窖中找到了被藏匿起来的孙大——洛北重审此案的动作太快,孙二还没有来得及将他转移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