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乐有些不耐烦:“急什么,这些东西自有宫人来帮忙。”

图雅只得回身,转而用突厥话对三人道:“宫中规矩严,你们三个就在这儿等吧。”

洛北哪能甘心真的留在宫外,闻言忙对图雅用突厥语道:“小姐,你不是叫我去给贵人们吹笛子吗?”

图雅这才注意到他腰间还挂着笛子,当机立断:“正是,正是,是我忙昏了头。”她又几步到司乐跟前:“这有个小子是我们的乐师,可否叫他和我们一道进去。”

“既然是乐师,就罢了。”司乐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跟在自己身后。

迎仙宫中处处帘幔低垂,先迎上来的是一对粉雕玉砌的俊俏郎君,正是那张氏兄弟。

洛北见了张易之,不免把头略低下些,免得他认出来自己。

“西域歌舞,这些日子都看烦了。”张昌宗吩咐道,“把那几个戏法和几个清净有趣的节目演上一遍吧。”

司乐和图雅都诺诺称是。只把几个戏法变了一遍。那波斯人经验老道,变鱼缸变鸽子都是手到擒来,只是大殿上无人应声,他也就僵在那里。

“这个戏法倒还有趣。”重重帘幔之中,传来女皇低哑的声音,“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