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学过医的人,手上的准度比旁人更准,倒是将几个细巧的机关修缮得很清楚。
那变戏法的波斯人见了,心生欢喜,和图雅道:“难得小姐雇了个好帮手,不如把他多留些日子。叫他和咱们一道去各地演出。”
图雅小姐只笑笑,也不答他,心里却想:叫这位大商人的朋友同他们一道颠沛流离?这波斯人真是老糊涂了!
翌日就是进宫的日子。天不亮,一行人便进了宫。几个武士都把刀剑丢在宫外,洛北嫌自己腰间太空,挂了那把他从沙漠古城里捡到的玉笛。
行到天亮,他们才看到那石拱门及汉白玉雕刻的拱桥。几个内侍出来,将他们引过拱桥,禁军打开沉重的宫门,将他们放了进去。
此处便是宫禁所在。洛北四下张望一番,暗自将各处岗哨记在心里。那从旁护送的禁军军官便是一喝:“不想要脑袋了?!随意乱看!”
洛北佯装不懂汉话,只缩了缩透,不再动作。他们在外间穿梭,走过数道宫门,挨了数次盘查,才将将来到宫禁之前,这里的拱桥只有三尺来宽,雕花精美的栏杆上镀有纯金。桥对面立着一堵白色高墙,只开有一扇小门,上方可见铺有琉璃瓦的飞檐。
一位宫中女官立在桥头:“可是图雅小姐的戏团来了?”
图雅小姐慌忙叫众人行礼,道这是宫中司乐,是负责一应演出的女官。
司乐走下桥来,审视众人一番,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后的三个突厥武士身上:“这三个外男不准入内。”
图雅小姐忙道:“司乐姑娘,可否能放一个过去,我们这些东西笨重得很,又不能轻易落地上,不好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