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雅小姐。”褚沅道,“先前女皇已经免了你跪拜之礼,请你不要多礼,坐下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
已有机灵的衙役为图雅小姐设了座。图雅坐在椅子上,翘起一只腿:
“今日午后,我本在操练入宫表演的节目。这个人溜进了我的院子,晕倒在地。我好心施救,谁知道他竟然想使阴招,踢我的小腹。哼,这家伙实在是道行太浅,我往旁边一闪,虚晃一招,等他抬起头时,就抓住他的双肩,把他提起来摔倒在地,然后就把他提到这里来了。”
褚沅问那小个子:“你为什么要溜进图雅小姐的院子?”
“小子一向是以偷盗为业,前个和戏班主子一道成了笔宫里的大买卖,谁成想,分赃的时候竟被他的侄儿看见了!那戏班主把我该得的给了我,招待我一杯茶,就叫我快走。我走到院外,才发现茶中有迷药,晕晕乎乎的倒在地上。”
小个子唉声叹气地禀报:“谁知道,醒来的时候竟然撞上了这个,这个”
“小娘子!”图雅小姐俯身凑到那人面前,厉声说道。
“叫这母大虫离我远点!”那小个子惊恐地大喊,“你们都不知道她把我摔倒之后又干了什么,她,她”说到这里竟然大哭起来。
“不许哭!”褚沅一拍惊堂木,命道:“赵班主,你可认罪?!”
“小人认罪,小人认罪!”赵班主磕头如捣蒜,“但小人一人也不能做下偷盗的大案,小人是受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