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沅轻轻一笑,开口给他搭了台子:“洛北,你为什么指责这班主杀人?”

“褚女史,其实这案子只有几个疑点:

其一,当时在戏台上把那把真剑递给张孝嵩的人是谁?要知道,真剑假剑虽然外表看着并无区别,一个实心,一个空心,分量可是大大不同。

其二,是谁受命看护这孩子?又有谁在这孩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前来看望?

其三,银针入体,也是十分疼痛,又是谁一贯为这孩子信任,能叫他眼睁睁看着银针刺入而不呼救?

以上这三个问题只要连起来,答案便昭然若揭——能做到这一切的,只有这孩子的叔叔,戏班的赵班主。”

“赵班主,你还有什么话说吗?”褚沅喝问道。

赵班主胡乱磕了几个头:“我,我冤枉,这小子所说的都是推论,哪里有半分证据?”

洛北正要开口,却听到后面一阵吵嚷,又有一群人趋到近前。

这群人甚是古怪,一个小个子走在前头,衣裤都已经破烂,鼻青脸肿,满身青紫,显然是挨过拳脚。图雅小姐跟在他身后,呼呼喝喝地叫他往前走,一个婢女替她撑着一把伞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。

图雅小姐行到案桌前,冲那小个子喝令一声,那小个子赶忙跪倒在地。图雅往堂上一看,看到正是褚沅站在台上,忙低头道礼:“呀,怎么是褚女史在此审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