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翰见他们说笑,便问:“两位在议论什么?”
“在议论下一顿大酒怎么摆。到时候,还要请王公子和张公子赏光。”
“这是自然,只有一条,我这个人喜好美酒,没有好酒,我可不去!”王翰道。
张孝嵩说:“还没开席,你这个主人家就说起下一顿酒的事情了,当罚!”
王翰大笑道:“是我的过错,孝嵩你说,怎么罚?罚我痛饮几杯?”
“痛饮几杯岂不是对了你这酒虫的心意?就罚你以‘酒’为题,写一首诗来!”张孝嵩指了指一边的香炉,“香燃尽之时,你要把这首诗写出来,不然下顿大酒,还是叫你做东。”
王翰豪富出身,自然无所谓再请一顿客,但他一向以名士自居,此刻哪肯落入下尘。当即叫下人点起线香,自己拿起毛笔,苦思冥想。
正在这时,却有个下人低着头怯生生地来了:
“王公子,外头有个难搞的客人,掌柜的说,正好您在这里,不知道可否麻烦您出面看看。”
王翰有些愠怒:“没看到我正在宴请宾客,怎么这个时候拿这些事情来打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