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米尔听到马鸣,神色大变,冲出帐外,从马背上抱下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:“师父,你救救她,救救丹姆!”
洛北伸手按住丹姆的脉搏,神色一时沉下来,不言不语地又换了只手。
“怎么样?”阿米尔急得要哭了出来。
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”洛北深深地吸了口气,尽量把汉话说的好懂些,“现在,你把丹姆抱到帐篷里,我去拿针,然后你去把部族中的接生婆婆找来,再备上热水、干净的手帕。”
帐篷里的哭叫一直到深夜时分才停下。阿米尔在帐篷外等得焦急,见此情景,当即要冲进去,差点没把走出来的洛北撞翻。
“对不住,没看到——师父,里面怎么样了?丹姆怎么样?我的孩子怎么样?”阿米尔看到他,倒像看到了主心骨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连连追问。
“丹姆没事,就是气力耗得太厉害,要休息会儿。你的孩子也没事。是个男孩,只是早产的孩子难免虚弱,你让他在暖和的地方多待待,不要轻易出去见人。”
洛北见阿米尔只知点头,身子还在下意识地往帐篷里冲,只得让开半边身子,把阿米尔放进帐篷里。
产婆正拍孩子的脚心,那孩子爆发出第一声有力的啼哭。阿米尔看看孩子,又看看丹姆,只憋出一句:“你辛苦了。”便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