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绑得松些。这可是一位神医的手腕。”解琬道。

洛北上了马车,不再和人说话。车帘一垂,立刻向凉州疾驰而去。

凉州城高池深,是西北商旅与军事的重镇。解琬等人赶到城外时,已是第三天的深夜,凉州城门紧闭,一队队明火执仗的士兵正在四处巡逻。

解琬和一队士兵道出来意,便有士兵前来押解要犯。

那几个士兵反拷着洛北的双手把他带出马车,他还穿着当时那身粗布青衫,脸上的胡子也长出来了。显得很是狼狈。

解琬在马上看到这一幕,不免有些怜悯之意:“你若有什么话,现在说还得来得及。”

洛北闻言,也不回头看他一眼,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走了。

解琬暗自有些气结,口中念了一句: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。”才招呼随从:“走!入城休息!”

狱中不知日夜,只有通道石墙上的油灯在泛着黄光。凉州是边塞要地,牢狱中关押着三教九流,洛北一路走过长长的走廊,一路看着那些人或哀嚎喊冤,或沉默不言。

狱卒带他路过刑房,里面血迹斑斑,空无一人。

狱卒哼了一声:“但凡要犯,进了我们这个地方,总要先吃一顿杀威棒。就是郭都督急着见你,才饶了你这遭!”

这些狱卒大多靠私刑赚些外快,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索贿。可惜洛北既身无分文,又没有人在外焦急守候,只能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