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突厥军旗。”
契苾承的部族已归附中原数十年,众人在家中一阵翻找,也不过找出来几面军旗,有做了布帘,有做了铺盖,几面残破不已的旗帜中,只有一面完整崭新。
洛北看了一眼,问道:“这是谁家的东西?”
契苾承意识到一点不对,忙吩咐道:“你去把思义叫来。”
当下便有人叫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突厥汉子,阔肩膀,一张长脸上睡眼惺忪,想是刚刚睡醒,见大帐里人聚得齐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契苾思义,你私通默啜,可认罪吗?”
第5章
那思义被押到堂前,只见一个眉目英俊的汉人少年站在堂上,开口便是一声惊雷,心下暗惊,却已经脖子一梗,反问了回去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洛北略顿了顿,似乎在思索怎么样回答。契苾承已经先问洛北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洛北以突厥语向他解释:“首领,你的部族已经归附中原近三十年,如果和突厥没有来往,他哪里来的这面崭新的军旗?”
堂上堂下众人仔细一想,竟半点反驳不得。但凭借军旗便要定人通敌之罪,还是怎么想怎么儿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