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对这里有印象,之前送沈蓓蓓和丁斯奇来过一次,一楼有家药店,入口在最里侧,能直达二楼旅馆。
宁夷然牵着她的手进去,经过柜台,周旋注意到架子上摆一排褪黑素,是白行樾买过的牌子。
见她脚步放慢,宁夷然问:“怎么了?”
周旋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凌晨,周旋洗完澡,换宁夷然去。
浴室传来流水声,她坐在床头吹干头发,一时无所事事,想起白行樾帮她买药那次,又想起今晚和他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。
她胡乱拨了下头发,拿起床头柜上的纸笔。
宁夷然拎着毛巾出来,周旋正趴在床上写字,屋里没关窗,室温急剧下降。
床面凹陷,他从后面抱住周旋,指节碰到她肩膀,皮肤冰凉,便把她浴袍衣领往上拽了拽。
宁夷然问:“写什么呢。”
“随便写写,当练字了。”周旋把纸摊到他眼前。
宁夷然反应几秒,说:“这不是老白的微信签名吗?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他用挺多年了,应该是出国那年改的吧,我有点印象。”
周旋了然,像是随口一问:“你觉得他人怎么样?”
“我自己的兄弟,人品当然没得说,更何况我俩还是从小一块儿长大。”宁夷然搂紧她,笑问,“跟我提别的男人,也不怕我会吃醋?”
周旋笑了笑:“你会吗?”
“如果换作别人,会;但对象是老白,肯定不会。”
周旋问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