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和林立静常来,老板一眼认出她,笑呵呵地招待:“来啦——还是老三样嘛?”
周旋笑说:“今天多加几样,你看还剩什么,都给烤了吧。”
老板:“好嘞。”
周旋扯过小板凳坐下,隔一张木头的折叠矮桌,倾身递去一张纸巾,示意他擦擦再坐。
白行樾说不用,坐在了她对面,随口一问:“老三样是什么?”
“菜卷、蘑菇和羊肉。”周旋看向桌上的收纳盒,“要吃蒜吗?”
“不用了。你爱吃?”
周旋给自己剥了两颗,随意道:“以前不爱,被宁夷然带的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白行樾面色寡淡,瞧不出高兴与否。
黄昏时分,暮霭浮沉,周旋托腮望星星,感受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过了会,等烧烤端上桌,她同他说起那天:“能告诉我,你后来和王队都说了些什么吗?”
白行樾:“没说什么,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多亏了你,不然立静可能真得回北京了。”周旋说,“让那些人主动道歉是一回事,被王队知道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白行樾温和道:“眼下没法辞退他们,一时间找不到人顶上。等忙完这阵子,再随便找个由头。”
周旋顿了顿,看着他很轻地说:“我都明白的。”
那天从他房里出来前,白行樾松开她的手腕,对她说了两句话。
一句:“维族人不坏,只是内部很团结,见不得自己人受欺负。”
另一句:“不用太注意分寸,我给你兜底。”
他当时拦她,却没和她一起去,要么是因为知道她总有办法解决,要么是愿意尝试信任她。
无论哪种,话说到那份上,举一反三,她又怎么会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