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蓓蓓说:“对,就是那家!这应该是镇上条件最好的了,我当时在网上找了好久呢。”
白行樾把车熄了火。
沈蓓蓓打开车门,没急着下去,对白行樾说:“谢谢你呀,好人一生平安。”
白行樾眼皮都懒得掀一下。
他们离开后,车里瞬间恢复安静。
白行樾揉捏一下眉心:“在这等我,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趁这功夫,周旋打开手机相册,选几张角度合适的风景照,发朋友圈。
一会,白行樾回来了,身上携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,闻起来像沾了松针的烟叶香。
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瓶褪黑素,把剩下的都给了她。
周旋不明就里,垂眼看,里面装着药膏、棉签、碘伏和消炎药,应有尽有。
周旋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他看到她手背上被撞出一片红,所以买了这些。
她皮肤白,看着触目惊心,其实根本没到用药的程度,周旋一向不怎么娇气,回头养个一两天也就好了。
她一时不确定该不该收。
白行樾似乎并不在意她收或不收,淡淡道:“宁夷然一再托我在这头照顾好你,我只做好力所能及的,至于接不接受,看你。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头顶的照明灯呈暖调的橘色,发昏发暗,晕染在两个人脸上,韵味不明。
刚睡醒的缘故,他整个人看上去怏怏的,明显兴致不高,有种拒人千里的颓唐和漠然,面色倒还和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