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系上袋子,收下了,轻声说:“你跟他其他的朋友比起来,真的很不一样。”
亦正亦邪,靠谱太多。
类似的话她白天也说过,白行樾却没问同样的问题,低声笑:“我当你是在夸我。”
周旋微笑:“本来也是夸赞的话。”
到宿舍已经快凌晨,周旋摸黑进屋,给宁夷然报个平安,放下手头的东西,到水房洗漱去了。
回来时,看到宁夷然问她白行樾说了句什么。
周旋回了个问号。
宁夷然纯好奇:你朋友圈发的实况图,老白说什么呢,听不太清。
周旋点进去听一遍,凭印象对上号。
当时她在拍照,白行樾到树底下卖杂货的大爷那买了把折扇,她听见动静,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,那扇子突然出现在余光里。
他在她耳边扇风,一只手净白玉骨,青筋若隐若现,缓声:“还热么?”
思绪回笼,周旋思忖几秒,回宁夷然:我也没听清。
她退出聊天框,通讯录上面的红点赫然出现在屏幕内。
有人加她。
点开一看,黑灰色头像,是波兰钢琴家arcwasilewski录制的《live》专辑的封面图,备注白行樾。
屏幕由亮到暗,周旋重新解锁,跟宁夷然道声晚安,直接切了微信后台,护肤睡觉。
-
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在工地度过,早出晚归,两点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