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面前的悬崖,又没瞧见李言诏,一阵恐慌。
祝及月瞬间从梦境之中清醒过来,心脏处跳动十分猛烈,房间一片漆黑,像极了梦里的压抑环境,抬手打开床头小灯后祝及月才慢慢坐起身体,额前的碎发一股脑的往前吹落,遮住她的脸。
把头发掀至脑后,反应了几秒,祝及月才转身去摸索手机看时间。
波尔多时间晚上十二点,她才睡两个小时。
祝及月叹了口气,想要睡觉却又没有睡意,困倦感已经在那个离奇的梦境中完全消散。
她放下手机,准备重新入睡时,已经息屏的时间陡然亮光。
静谧万分的房间里,响起一阵电话铃声,未知的电话号码。
说来也奇怪,祝及月一向不接这类来历不明的电话号码打来的电话,可这次,就像是有什么指引似的,她一反常态的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一位女士的声音,听口音因该是波尔多本地人,询问她是否是祝及月女士。
祝及月疑惑对方知道自己姓名,但还是回答,说自己就是祝及月。
听到她的回答后,对方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但口齿仍旧清晰,简单的告知她一个消息。
李言诏先生在酒庄自杀被他们酒庄的服务员发现,正送往医院急救。
撩拨上去的碎发瞬间垂落,有几根头发戳进她的眼角,戳得她眼眶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