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立衡在脑海中回忆搜索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接触过这号人物后才回头。
回头前,甚至还朝对方淡淡笑了笑,在他的理解范围里,黎立衡认为自己很是礼貌。
转头准备给祝及月系上安全带时,他才发现她早已
经自己系好。
祝及月人虽然上车了,心思却没跟着上车。
她知道,李言诏从她离开后没多久就跟她出来了,也知道他此时就站在离车没多远的距离注视着她,她甚至已经猜出,方才在餐厅里自己感受到的那股莫名的被人观察的感觉从何而来。
车缓缓离开,直到彻底驶出这条街,祝及月才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有些颓然的倚靠着车椅,偏头看向窗外。
她自然清楚自己的那番话说得有些过分,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,李先生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,她那一番话,倒把李先生说成了一个辜负她真情的负心汉,实则不然。
祝及月其实早就想通透了,也不再执着一段有结果的感情,只是对着李言诏,她心中始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,这感情不存粹,还有一丝的不舍和思恋,也有庆幸,总之很复杂,所以她见了李先生,心绪才不宁。
当晚,祝及月便做了一个梦。
梦境光怪陆离,漆黑一片的环境,有一颗苍翠的树,祝及月站在树前,亲眼瞧见这棵树一瞬间变成了一颗毫无生机的树,枝桠干枯,李言诏就站在树下,嘴角微张,在同她讲话,但她却捂住了耳朵,听不清他到底在讲什么。
祝及月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想要去听李先生在说什么,只是梦境中的自己不想听,做出违背她的本心的决定。
站在树下的李言诏发现她的捂住耳朵的动作,转身离开,梦里的她去追,快要追上时却发现眼前是一片悬崖,李言诏已经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