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诏生病的事,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上,叫她时时郁闷,却又只能憋在心头,这事太过重要,不能对他人言说,更是让她喘不过气。
每隔几天,她都会去找负责李言诏治疗的医生询问他的病况如何,医生很有素养,加上李言诏嘱咐过,对她的回答便十分官方,每回都笑着应一句,“李先生的情况在逐渐改善。”
事实上如何,究竟是在变好还是在恶化,除了医生和李言诏本人,谁也无从得知。
李乐迎知道这不是实话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把这话当真话听,这样她便能宽心几分,但也更加担心起李言诏。
以至于后来和阿月打电话,好几次看着视频里的祝及月,她一度想开口告诉祝及月这个关于李言诏的消息。
可她也只是想了想,话到嘴边数次,也没能对祝及月说出这件事。
阿月如今有了新的生活,她不该再提起这些,那些过往困住她哥一个人就够了,所以刚才祝及月主动询问起,她也没透露出关于她哥的消息。
和李乐迎的上心不同,李言诏这个病人对自己的病情反倒不甚在意,配合医生治疗,但也不算积极,唯一好转的体现就是,他能听进医生的话,枯燥反复的生活多了些私人的娱乐活动,偶尔会赴好友的约,不再只是一味的工作。
京华今日天气极佳,贺仲聿等一行好友临时叫上李言诏出门垂钓。
天气虽好,但也没能感染李言诏心情半分,他兴致缺缺,但也没拒绝,反而应下邀约。
他们几兄弟,没人喜欢垂钓,都只是偶尔兴致上来了,才来玩一玩,今日来垂钓也不过是借着天气好的由头来这静谧的垂钓园静一静心。